
美国司法部最新公开了爱泼斯坦案的数百万份文件,其中包括许多此前未曾曝光的照片和核心证据。这些内容不仅揭示了爱泼斯坦2019年狱中死亡后的遗体及抢救过程,还曝光了他利用未成年受害者的日记,和他痴迷优生学的疯狂计划,甚至涉及其设立婴儿牧场的阴谋。
爱泼斯坦,身负未成年人性交易指控的美国富商,在2019年在监狱中神秘死亡,官方结论为自缢,但这一事件始终充满了阴谋论和猜测。此次公开的编号为EFTA00134598的文件图片,展示了爱泼斯坦身穿橙色囚服的情景。急救人员正在为他进行心肺复苏,他裸露的胸部贴着TENS电极片,而他的脸部明显红肿,脖颈处留下了深深的血色勒痕,显示出他死亡的过程并不简单。医生还为他佩戴了颈托,喉部几乎完全断裂的情况也被相关医学图像揭示。 文件中还曝光了一名未成年受害者的日记,这一内容引发了广泛关注。日记中的描述揭示了爱泼斯坦将她当作优质基因的生育工具。2002年,16或17岁的这名受害者写道,她为爱泼斯坦生下了一名女儿。然而,这个孩子刚出生就被强行带走,受害者在日记中表达了她的绝望,称自己只抱过孩子10至15分钟,喂过一次奶,之后孩子就被带走。她不断呼喊,想要带回自己的孩子。日记中附带了一张她怀孕20周时的B超照片,照片旁注上了我走了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其中,还引入了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·普拉斯的诗歌《孩子》,令人深感悲伤。爱泼斯坦的同伙吉斯莱恩·麦克斯韦尔当时就在现场。受害者记录了自己听到孩子的哭声,看到了医生捧着孩子的头部和身体。麦克斯韦尔甚至夸奖孩子漂亮,而受害者始终不解,孩子究竟去了哪里。她表达了自己被当作人类孵化器的痛苦。此外,爱泼斯坦为实施其所谓的优越基因库计划,利用钢琴和音乐等理论来说服受害者相信她们在孕育完美后代。受害者怀疑,这种说法更像是纳粹的优生学思想。她表示,这种说法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挑选出来的实验品,这种选择从一开始便没有任何人性的关怀。这份日记副本由受害者的律师提交给检察官,成为调查爱泼斯坦和麦克斯韦尔的重要证据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名受害者目前化名为简·多伊,于2023年提起诉讼,指控爱泼斯坦同伙、前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首席执行官莱昂·布莱克在爱泼斯坦家中强奸她。布莱克否认所有指控,案件仍在审理中。 对于爱泼斯坦是否有后代的问题,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。公开的资料显示,他的遗嘱中并未提及任何后代。然而,据透露,爱泼斯坦曾多次向科学家透露,他计划在新墨西哥州的牧场上让20名女性为他生育后代,并以此改善人类基因。他早在本世纪初就多次提到在沙漠地区建立婴儿制造工厂。知情人士表示,爱泼斯坦的婴儿牧场构想源于一则关于精子库的新闻,该精子库旨在储存诺贝尔奖得主的精子,以增强人类基因库。爱泼斯坦长期热衷于超人类主义,主张通过基因工程、人工智能等技术改善人类。他曾向哈佛大学的进化动力学项目捐赠了650万美元,还向世界超人类主义协会捐赠了2万美元。科学界人士透露,爱泼斯坦喜欢参与名校的学术聚会,并试图在这些聚会上筛选适合生育的女性候选人,目标多是学术背景出色、外貌出众的女性。在这些聚会上,他常常谈论优生学,讨论如何孕育更优秀的人类。他也曾公开反对减少贫困、为穷人提供医疗保健的计划,认为这会加剧人口过剩。 2006年,爱泼斯坦在圣托马斯大学组织了一场聚会,霍金、基普·索恩等学术界名人都曾出席。回忆中提到,会议表面讨论引力问题,实则爱泼斯坦借此机会推动其基因改善的理念。这一系列活动展现了爱泼斯坦在全球精英圈中的极大影响力,也揭示了他极度偏执的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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